箜篌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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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古剑】诀微长老和他的大黄狗砸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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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定时填,坑有点多,填多少全凭良心了。

这章是还原了一部分口述的剧情,还有企划集里面的简介。清和真的是个有故事的人,只不过古剑二中关于他都是一笔带过,太可惜了。

   皇帝已过不惑之年,一派皇家威仪,见到清和却是颇为亲厚。

  

  当今的皇帝再刻薄寡恩,清和到底是不同的。当年一起平定天下的功臣亲系,早已经被上位者扫了个七七八八,名盛一时的乐游四骏谁还敢提。如今敢和皇帝这样笑吟吟又带着几分亲切叙话的,只剩下出世的清和一人了。

  

  “陛下。”清和正正经经地行了个礼。

  

  皇帝见到清和,面色一喜,挥袖斥退朝臣,亲自走下座位扶起他,点头笑道,“不派人召你,你是不是都忘了来帝都?”

  

  “山人不敢。”清和微笑,“臣来见陛下之前,已经在帝都内外查看过一番,一切如常。”

  

  “清和,一年未曾见面,何必一见面便说公事?”皇帝大感扫兴,引着清和坐下,乐呵呵道,“朕命人准备了你最喜欢的酒,晚宴过后,陪朕手谈一局如何?这回来,索性多住几日罢。”

  

  清和微微摇头,刚张嘴便被皇帝制止。

  

  “怎的,嫌朕这世俗之地耽误了你这出家人的清闲不成?”

  

  清和敛眉,笑道,“承蒙陛下看得起,山人自当奉陪。”

  

  说是一切如常,也不尽然。皇帝将刚出生的三皇子抱给清和看的时候,清和凝目望向襁褓中的小孩,顿时目光一凝,眉心紧皱,看得那抱孩子的宫人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
  

  “怎么?”皇帝有些奇怪。

  

  清和眼神没有离开年幼的小孩,缓缓摇了摇头,不再看李焱。

  

  棋局散后,清和在宫人的指引下住进了别院,趁着夜深人静,化为一道青光消失了。

  

  这孩子,身上有妖气,他绝不会认错。

  

  之前看皇子的时候,清和在那孩子身上留了个标识,此刻不过是瞬息,便站在了后妃的院外,宫人因为陌生男子的突然出现而发出惊呼,清和早有准备,指尖掐诀,顿时所有人都定在了原地,被暂时封闭了五感。

  

  “妖孽。”清和隔着房门轻斥,右手提着长剑,“还躲什么?”

  

  果然,房门打开,一个作后妃打扮的年轻女子抱着小孩颤抖着跪在清和脚下,“道长饶命!”

  

  清和皱紧眉心,“白日便觉这孩子身负一半妖血,原来是你。你怎能以一介妖身入宫,还生下这孩子,玷污皇家血统,是何居心!”

  

  清和凝目望去,看破了那女子的真身,竟是一个鲛人,又迟疑道,“你……如何离开东海,到了这里?”

  

  鲛人生于东海,半身为鱼,离不开大海,本不该出现在这里。若是有鲛人欲上陆地,须有秘术辅助方可,其中辛苦,难言万一。

  

  那是个神秘而隐蔽的部族,极度封闭排外,连清和都是少有耳闻,更别提见到活生生的鲛人了。

  

  然而,面前这个鲛人说出的故事却让清和沉吟了许久。

  

  她原名红珊,常住明珠海,一次机缘巧合救了当今圣上,之后念念不忘,托部族祭司怀绪变成了人身,以凡人身份入了宫。恰巧圣元帝对当日海上的面容念念不忘,见到红珊之后便立时收入后宫。

  

  鲛人孤注一掷,抛却一切去寻自己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帝王,如今,又诞下了皇子,隆宠正盛。

  

  清和却早已遇见了将来可能并不那么美好的后果。

  

 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凉薄的本性。他是当年同圣上齐名的才子,又有开国之功,纵使出将入相、位极人臣也不为过,当时多少人阻拦他上太华,暗地里嘲笑他愚钝可笑。

  可是,当年嘲笑他的人,如今还剩下几个?

  皇帝念旧情,那也只是在别人对他毫无威胁感的前提下。正如当下宠爱和故人面容一般的红珊,是一个道理。如若将来有一日,红珊的真实身份被人揭露,得到的绝不是皇帝惊喜交加,更有可能的,是三尺白绫和毫不留情的斩妖除魔。

  更有甚者,这个无辜的稚子,也……

  

  女子讲述入宫来点点滴滴的时候,清和只是闭目安静听着,不发一词,末了,只能在红珊漾着满满幸福的目光注视中摇了摇头。

  

  “你不曾为恶,山人也不能对你做什么。”

  

  清和掐了个繁复的手印,一道青色的符印被点在了幼儿的眉心,青光映着李琰白嫩的肌肤,不过几息时间,就像是被吸纳进了肌理一般消失无影。

  

  红珊担忧地蹙眉:“道长,这是?”

  

  “封印。”清和施术之后,面色骤然白了一层,显然太华秘法对他而言也是消耗不少。“皇宫中来往的高人众多,此印能保证他不被外人发觉。”

  

  红珊听闻大喜,抱着襁褓,膝盖一软便要给清和跪下,清和忙虚虚一扶。

  

  “皇家到底是是非之地,这孩子半身妖血,如何安然置身其中?若你愿意,十年后,山人带他上太华清修如何?”清和沉吟片刻,方道。

  

  红珊不禁皱了皱眉。母子天性,谁愿意将孩子送离自己身边?更何况,是去那离群索居、潜心向道的太华山。顿时,便不接话了。

  

  清和一看便明白了,也不多说,只能道,“罢了,现在说这些,未免太过强人所难,以后再定也不迟。”

  

  “今后诸事低调,切莫让他在人前哭。”鲛人泣珠,从来都不是谣传。这一哭,可就落了破绽。

  

  说罢,语声未散,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  

  院内的宫人们如梦初醒,只见自家主子抱着皇子独自站在院内怔怔出神,像是受了什么刺激。

  

  红珊以为今晚遇到的便是一剑封喉,没想到这位年青的道长,不但没杀了她,反而甘冒欺君风险为她遮掩。俊秀温和的外表下,竟也是一片善心,实在是和她以往见到的术士高人截然不同。

  

  清和……吗?

  

  “娘娘?”宫人上前轻唤,“院里凉,回屋吧。”

  

  红珊如梦初醒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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