箜篌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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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晓龙】抓到了就是我哒(二)

 扫雷:OOC,有血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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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营帐的大帘从两侧分开,晨光中,高湛冷冷地注视着帐内,眸中像是浸着一层碎冰,由内而外散发着寒意。

  

  榻上围了一圈人,看不真切,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药味。

  

  一名御医捧着染血的软布匆匆向他行了个礼,就要向外走,却被高湛身边的太监拦下。

  

  “怎样?”高湛的目光落在鲜红的血迹上,一触即离。

  

  御医道:“并无性命之忧,只是利器刚好卡在肩胛骨内,血气滞涩,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取了出来。以后……怕是右手提不得重物了。”

  

  “他醒着吗?”

  

  “半个时辰前就醒了。”也不说话。

  

  高湛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回,微微垂下眼睫,声音冷然:“朕知道了,包扎好了么?”

  

  身侧的侍从跟在高湛身边多年,不过是一个眼神便能意会,挥了挥手将人赶走,临出门的时候还轻手轻脚地将大帐合上。

  帐内光线倏然暗下。

  

  花无谢的身上拢着一件松散的白色中衣,露出一半胸膛和右侧包裹着的层层软布,上面还隐隐透着点血色,就连右手手背上的擦伤也裹着一层薄布。

  

  他背对着高湛侧身躺着,面色苍白到令人心悸,眼窝下泛着青黑色。半睁着双眼,眼睫在挺直的鼻梁上笼出一圈带着弧度的阴影,俊秀的侧脸半边都埋在枕中。

  明明听到了高湛走过来的声音,花无谢却恍若未闻,眼神落在前方的某一点,怔怔的出神。

  高湛裹挟着一身寒气坐到床边,看着花无谢。“这块玉就那么好看,盯了一刻钟,都不肯回头看朕一眼?”

  

  “……”

  “北齐皇室七岁骑射,到十四岁时,除了皇兄,没人比得上朕。昨晚……朕放箭的时候,以为自己会正中后心。”高湛轻轻嗤笑了一声,“后来想了想,还是不成。怎说,也是温存过的人。”

  高湛含着笑凑近,声音越压越低,“更可况,这样就死了,简直是最便宜的事情了。是不是,花无谢花将军?”

  神京花府,文武双全的无谢公子,怎么也是声名在外的。

  花无谢的瞳孔微缩,眼睛骤然瞪大,“你……”

  难怪,难怪昨夜他自认为没有惊动任何人,却是被守株待兔,埋伏了个正着。

  是啊,高湛营帐内的情报的确是真的,那私印和内容做不得假,只是……从一开始早已注定送不出去的情报,又有何用?

  花无谢颓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
  只是这人,未免心机太过深沉,连身边的人都这样设防算计,如何不让人心寒。

  他原来早就识破了他的身份,只是一直装作不知,一面心中透亮,一面同他虚与委蛇。连暗格中那份情报,都是有意放的。若是情报置于案上,花无谢反倒不会上当;反之,设置重重机关,种种禁制,反倒会让人深信不疑。

  “高湛……论算计,我比不过你,事已至此,你想如何处置?”花无谢声音虚弱。

  “若你昨夜没逃,朕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”高湛冷声,手掌刚刚好按在了箭伤处,微微加力,将人扳了过来,垂眸与他对视。

  花无谢痛得闷哼一声,唇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,眼中全是不加掩饰的恨意和灼灼怒火,同样冷声嘲讽道,“不逃?你高湛是不是忘了,这里是北周的边境,不是我的国家!还是你觉得……自己魅力大到任何人都该对你掏心掏肺、死心塌地?

  可我没忘,我不会忘……我来这里的初衷。”

  最后一句,裹挟着一点无奈的叹息,很快便被更深的不甘掩盖了下去。

  高湛微微一愣,随即怒从心起,连着说了三声好,直接伸手将松散的中衣扯了开!

  “既然如此,那更好。”话已至此,自也不用留半分心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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