箜篌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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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刑 许星程X罗浮生 刑讯梗

hhhh谢谢三位大佬不嫌弃我,带我玩儿,下回还一起污朱老师٩( 'ω' )و

尹志梨:

写在前面的话,没看错这是一篇联文,分别由我和@箜篌骨 .@沈老师的眼镜片 .@kakamemechan 联完。
注意有刑讯场面描写…激动的咬手绢。


正文如下

三味弦“咿呀”作声,梨本未来殷勤的为罗浮生倒一杯清酒,“少当家不问我为何请你来?”
这是一间练功房。
在练功房里喝酒并不合日本人的礼仪。
罗浮生与她对坐,他端起酒杯,“不问,你自然得说。”
梨本笑了起来,“这杯酒祝贺少当家与故人重逢。”说罢,她击掌三声。

一个穿和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罗浮生认清是谁的时候惊讶起来。
“谧竹?”
最后一次见到他似乎还是罗浮生偷偷在车站送他去军事训练班,但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。
他的模样变了,眉宇之间的温和早就被戾气替代,和罗浮生记忆里那个清俊的青年判若两人。
许星程走近向梨本行礼,罗浮生叫他,他置若罔闻。
罗浮生见他一身和服,举止间改了中华礼仪,不由皱起眉头。
梨本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,突然掩口笑了起来,“许先生也是我请来的朋友。”
她说“也”,已经表明了许星程的身份。罗浮生“背叛”洪帮假意投靠红丸会是为了大义,而许星程莫非真当了卖国贼?
“许公子可是为了你而来,”梨本凑近罗浮生,故作暧昧,“听说你在我这里,许公子二话不说就入了红丸会,真是痴心。”
罗浮生不动声色。
“许公子入会只有一个要求,就是和你比试一场,少当家可要成全他呐。”梨本瞟了许星程一眼,“你看我连场地都为你们准备好了。”

下人为许星程送上一把日本刀,许星程接过摆了个起刀式,“罗浮生,你还等什么?”
罗浮生看着他。许星程双眼都是古怪的亢奋,像是一头见到猎物的狼。罗浮生摇了摇头,“谧竹,我们之间的误会可以用别的方式说清楚,没必要这样。”
“不要叫我谧竹!”许星程几乎咬牙切齿,罗浮生每这样叫他一次他的仇恨就更深一层,罗浮生曾经说永远护着他,照顾他,但因为一个女人,一切都变了。罗浮生不再是独属于他的罗浮生。
小时候他闯了祸,罗浮生会为他揽下所有过错。每当这个时候罗浮生总是先摇摇头,叫他名字的时候眼里有无奈和不赞同,似乎在罗浮生眼里他许星程永远是个不懂事的小孩。
罗浮生此时的眼神与记忆里的重合,许星程脑内的弦一下崩断。
刀已出鞘。
罗浮生不曾想他真的会拔刀。凌厉的刀锋到了面前才堪堪避过,桌案上已被劈裂出一道深深裂纹。
谧竹真的要杀我。
罗浮生难以置信。下一秒,带着杀意的刀又到了,罗浮生这才像惊醒了一样,他一个仰头避开杀招,从许星程身边侧身而过,就地一滚已到了刀架边,随手抽了一把刀。
许星程冷笑一声,“罗浮生啊罗浮生,你忍了这么久终于想亲自动手了,那又何必装模作样假借他人之手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罗浮生不明就里。
“少惺惺作态!”
罗浮生见刀势逼人,不得不抽刀抵挡。
刀出鞘,他已发现不对——竟是一把竹刀。
此时刀势已到,他勉强避开,刀架被暴烈的刀气劈裂,陈列的刀滚了一地,落在地上全无金属的声音,竟全是竹刀。
罗浮生盯着梨本,后者无辜的笑了一下。
他心知中计,但为时已晚,许星程的刀锋已在头顶,他只得举“刀”格挡。
许星程的刀是梨本准备的名品,吹毛断发。雪亮的刀锋到处,竹刀被一截截削断。即使罗浮生刀技惊人,竟也节节败退。
许星程势若疯虎,在此之前他已在这个房间演练过无数次,每一次他将想象中的罗浮生逼迫的无路可退时,他都激动的发抖。而此时,罗浮生脸上终于显现中痛苦的神色,他心头狂喜,刀势越发凌乱,便露出破绽。
罗浮生瞧见破绽,下意识就举起断刀刺去。
电石火光之间,罗浮生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谁,久远的儿提回忆涌上心头。
这一刀下去,就要断送谧竹的性命。
他怎么可以。
于是刀就再也刺不下去。
这一犹豫间,许星程一膝盖撞击他胸口,将他踹翻出去。
罗浮生就势后翻,单膝跪倒在地。
“唔——”他吐出一口鲜血,只觉得胸腔血气翻腾。许星程在军队训练已久,刚才一击竟已让他裂了一根肋骨。
“谧竹,你...”
“罗浮生,你义父没教过你吗?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心狠手辣!”许星程似乎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,“你这种人,心是黑的,血是冷的,竟也有不敢下手的时候。”
“谧竹,我说过,我们不是敌人,”罗浮生咽下翻涌的血气,痛心的看着他,“你这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我认识的许星程对我说他的刀是用来救人的。我曾发誓,要让他的手一辈子只拿救人的刀,永远不粘上血腥。现在的你我不敢认了,谧竹..你快醒醒。”
许星程看着罗浮生,想起自己回国的第一天,他坐在罗浮生的身后,他说什么。他说我们不一样,你的刀是用来砍人的,我的刀是用来救人的。
那时候他满腔豪情壮志,要用自己的双手拯救生命。
那时候他也相信罗浮生会永远站在他身后支持他。
他眼神摇晃起来,一眼看到手中的刀刃上反射出一双嗜血暴戾的眼睛。
这还是许星程吗?他的手发起抖来。
罗浮生轻轻唤道,“谧竹...把刀放下吧...”
他犹豫起来。
“许公子可别忘了入会的初衷,”梨本不咸不淡的说。
他惊醒过来,差点又被罗浮生蛊惑,更咬牙切齿,“罗浮生!我变成这样都拜你所赐!”
说罢,举刀砍去。
罗浮生左腾右挪,艰难的躲避刀锋。他步步退让,很快便被划开不少口子。
许星程见血愈加兴奋,刀势愈加不留情面。
他见到那具躯体上的衣服被刀锋撕扯开来,想象着自己用手扯开那些恼人的布料,露出紧实白皙的肌肉。鲜血和汗水从这肉体上肆无忌惮的滑落,而它的主人只能将痛苦的哀鸣吞进喉咙。
他浑身的血沸腾起来。
他回忆起那次枪击,他为罗浮生主刀。当纤薄的柳叶刀划开肌里时,他听到自己脑中有个声音说,许星程,这种滋味你会上瘾的。多少个夜晚,他翻来覆去回忆那销魂的一刻,他身体某个部位就会发烫。
而现在他就在做这件事——用刀划开罗浮生。
他激动的发抖,一刀劈去,罗浮生偏头闪过,刀深深的嵌入墙里。罗浮生用竹刀柄猛击,刀刃应声折断。
罗浮生本想折断许星程的刀让他冷静下来,没想到许星程已陷入癫狂,竟举起断刃向他胸口插来。他只好弃了竹刀用双手握住断刃。
鲜血顺着刀刃喁喁流淌,这样的距离,许星程看得见罗浮生脸上每一分表情,那些痛苦和忍耐对他而言像是兴奋剂,他脚下一绊,两人一起倒下。
刀刃借着重量更加逼近,刀锋深深嵌入手掌,鲜血像雨一样滴落在罗浮生的脸上,顺着眼角、脸颊迅速流淌,在许星程眼中像是流了血泪一样。
他不由自主凑近那张脸,去嗅血的腥味,多少次梦中的场景和眼前重叠起来,那个部位又发烫起来。
“你疯了!”罗浮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许星程。他见过温柔的、阴冷的、暴戾的许星程,唯独没见过这样的,一个磕了鸦片进入幻觉的瘾君子。
“没错,是被你逼疯的,”许星程脸上现出一种疯狂的喜悦,他的刀尖已经逼近罗浮生的胸膛,“当我用刀划开你的身体,把你虚弱跳动的内脏取出来,放进福尔马林里的时候我的疯狂才能停止。”
他确实见过,在手术台上。它们都是蔷薇色的。
它们的主人无知无觉的睡着了,把自己的所有托付给他。而它们在他的手术刀下瑟瑟发抖,像被扔在岸边的鱼一样无望的吐着气泡。这种滋味确实会上瘾,他无比期待再次见到它们,直到它们被他取出来成为他永远的收藏。
它们才是真正的罗浮生,因为它们能永远陪着他。
眼前的这具皮囊已不是罗浮生了,不如毁灭了。
“你疯了...”罗浮生摇着头笑了,眼睛却像在哭。

“啪啪啪”梨本击掌,“很精彩,两位点到为止吧。”
两人瞬间分开,方才的你死我活像是一场游戏。
梨本请罗浮生入座,又叫人拿来伤药和止血纱布。梨本要亲自为他上药,罗浮生冷淡的回避,只是拿纱布随意裹了裹伤口,鲜血立即把纱布染红了。
许星程侍立在一旁。
“许公子下手也没个轻重,”梨本嗔道,“还不给少当家把礼物拿上来给他赔罪。”
许星程点点头转身出去,不一会儿带了一个被捆住的男人进来。
“抬起头,让少当家认认。”许星程说。
这被捆住的男人抬起头,罗浮生心中咯噔一声。
他认识这个人,这人是洪帮的弟子。洪帮弟子成千上万,他并不全部认识,但是这一个却很特殊——这是罗诚的手下。
他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。
许星程见他面无表情,阴冷的笑起来,“看来少当家不认识你。”
“我不认识!啊——”惨叫中这个洪帮人的耳朵已被许星程削了下来。
罗浮生攥紧拳头,鲜血汹涌而出,而他毫无知觉。
“你确实不认识少当家,你的主子是罗诚。”许星程盯着罗浮生的举动,激动起来,“那就把罗诚叫过来认认吧。”
“顺便认认这把枪是谁的?”说罢,把一把枪扔到罗浮生面前。
罗浮生的心冷了下去,那次暗杀事件还是出了纰漏。
“够了!”罗浮生一掌拍碎酒杯,碎片嵌入他的手掌,鲜血四处流淌,他一字一句的说,“把他放了。”
“看来少当家是承认了。”梨本夸张的舒了一口气“真是花了我好大的心思。”
“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少当家,你可别告诉我这是你和冯大荣的私人恩怨,我可不是小孩子。别忘了,就是你在我的成人礼上杀的人,还要嫁祸给你,许公子。”
许星程阴冷的看着罗浮生。
罗浮生闭上眼睛,他本还可以杀出去,但前提必须是杀掉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许星程。
他刚才下不了手,现在更下不了。
梨本看着两个人的神色,得趣的笑了,“许公子和你久别重逢,他和他的手术刀一定很想与你叙叙旧。”


接下去请看链接如下
作者见链接内图注释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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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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